回到驿馆,周玉仍是愤怒难消。他是真没有想到高远是如此一个惫懒的人物,他来扶风,的确不是来问罪的,东征,高远是一支不可或缺的力量,与他比起来。严圣浩的确不值一提,但高远那种对他""裸的蔑视仍然是让愤怒之极。此人的桀骜不驯现在已经丝毫不加掩饰了,太尉与宁大夫要除掉他的想法没有错,这样的人,放在大燕。日后势力日大,必然会生出事端。此人可不是张守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除去高远,一旦拿下东胡,新设辽东郡,那这郡主之位,除了高远,谁都坐不稳,他不仅有强大的兵力,还有张守约的支持,有琅琊郡的支持,这样的人,必成大害,只有让他永远消失,才能保大燕平安,才能让大燕上下一心,与秦赵争霸中原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了半晌,这才平静了心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咚有声,门被敲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!”周玉头都没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我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探查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居里关那边戒备森严,根本无法渗透进去,那里是军管,没有征将府颁布的通行证,根本无法深入。”身后那人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你什么也没有查到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还是有些收获的,诚如将军所料,居里外附近,的确有大队军马调动的痕迹,看来高远当真是偷偷地调动了牛栏山大营的军队去攻击了保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身后那人语调很是气愤,周玉却反而轻松起来,真是这样,反倒是好事一件。想不到高远是如此一个睚眦必报的家伙,周太尉与宁大夫曾险些置此人于死地,以高远心性,焉有不报复之理?这就是一个祸胎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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