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周太尉不出事,檀锋此来,必然会对付郡守您,但老天助您啊,周太尉眼下这事,却是救了郡守。辽西城是抗击东胡前线,如果东胡败了,则辽西再无此功能,但偏偏是我们大燕败了,眼下正是全国慌乱之际,朝廷还要借助张氏在辽西的威望来稳定辽西,并征集军队守护边疆,所以,朝廷即便知道,也不会揭破此事。”吴溢胸有成竹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君宝一听之下,顿时恍然大悟,“好,好,周渊这一败,败得好。这么说来,我是高枕无忧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!”吴溢摇头:“郡守,要想达到这个目的,还有一个人,必须除掉。只有此人死了,郡守您才真正是高枕无忧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公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宝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大势,朝廷的确要稳定辽西全境,以抗击东胡入侵,张氏在辽西的威望无人可比,但并不是非张君宝不可,还有张叔宝。檀锋如果公布张君宝之罪并拿下他,然后扶持张叔宝登上辽西郡守大位,一样可以稳定全辽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宝,叔宝,你怎么不战死在沙场之上!”张君宝紧握拳头,圆睁双眼,恨恨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宝当然会战死在沙场之上!”吴溢突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说?他已经突出重围了,前些日子来送信的人不就是这么说得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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