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说律法无情,但法律无外乎人情嘛,我觉得也不能一概而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我不同意,法律就应当是雷打不动,冰冷无情的,如果应人而论,那法律就具有弹性,那与王上的心意便背道而驰了.如果连律法都可以随意改动,那如何治国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议论纷纷,瞬间便散到王宫外那一间间的偏殿衙门之中,每天都是忙碌的,今天因为这事儿浪费了不少时间,接下来还有的忙呢!

        王宫之内,高远好整以暇地捧着一本书,正躺在一张竹制躺椅之上悠然自得地看着书,稍远一点,何卫远如同一根标枪一样站着.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那个秦雷可是跪了小半天了,这天气热,他年纪又大了,可别跪出一个好歹来,到时候反而让人说你不体恤功臣.”坐在一边的叶菁儿用竹签戳着一颗剥好皮的冰镇葡萄,送到高远的嘴边.

        张嘴将冰凉的葡萄搅进嘴里,转了几圈,将那细细的冰凉一直带到脏腑之中,高远笑道:”不会,何卫远不是出去看过两次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!”叶菁儿惊呼道:”我还以为你是让何卫远去叫他起来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去叫他起来,不过他自然是不肯起来的.所以顺便也看看他还能撑多久!”高远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示意叶菁儿再喂自己.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赵勇非死不可吗?”叶菁儿又挑了一颗葡萄喂到高远嘴里,一边问道:”赵勇终究是子兰唯一的血脉了,其实你能荣待周渊,田单他们,却偏偏痛恨这个赵勇呢?我觉得与上边两位比起来,赵勇的罪过小多了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错了!”高远摇头道:”周渊也好,田单也罢,他们当时都是我的敌人,既然敌我,自然是毫不留情,不择手段,但赵勇却是背叛.我能容忍敌人,却不能容忍背叛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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