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泗溪的五千卫军全部到了彭城?”毛阿福的声音有些变调。与身边的解容对视了一眼,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是的,五千卫军都到了彭城,不过我们都穿上了正规军的服装,大家都以为咱们升格了,还很高兴呢。正规军的军饷比起卫军可要高了不少。而且不用从事劳役了。”军官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毛阿福才没有心思管这个军官的薪饷:“这些现在与你没有关系了,与你们调防的是彭城的楚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去接替我们的军队不是彭城的,彭城的好些军官我都认识,但这一次去接防的我都不认识。”军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毛阿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作为一名中级军官,该有的警觉性他还是有的。从这个被俘军官的嘴里,他发现这场战事,肯定出了岔子,在很久以前,对方就开始布局了,泗溪不是战斗力低下的卫军,而是楚国正规军,对方的目的是什么,已经呼之欲出了,而现在正在向泗溪进发的何东的一团。只怕还一无所知。他们的敌人已经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泗溪换防的楚军一共有多少?”毛阿福问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,我这个哨队离开的时候,原来的军营之中已经快要住满了,至少不会低于五千人,他们的装备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毛阿福不再与他罗嗦,“解容,你马上派人将这个家伙押到董师长哪里去。另外,派快马去泗溪,警告何东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容也知道事关重大,一手卡着这个军官的脖子,拖着便向一边走去,一边走一边大声喊道:“狗子,狗子,你死到哪里去了?快给我滚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营长仇和担忧地走到毛阿福的跟前:“团长,我怎么感到有些不妙啊?我们现在怎么办,是不是继续前进?”

        毛阿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:“现在看来,情况有变了,如果这个军官所说的都是真实的,那么现在彭城不仅有上万的楚国正规军,还有数千卫军,我团只有不到两千战兵了,实力对比太过于悬殊,只是仇和,你说毕轩为什么要这么做呢,他只要派出他彭城军队的一半来迎击我们,我们就不是对手,可是他为什么一批一批的将军队派出来给我们打呢,他又不是一头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出反常必有妖!”仇和凝重地道:“团长,你不觉得对手有诱我们深入的意思在里面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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