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......”袁飞认真思索了一番,双眼一亮,开口道:“可以从那个遭受偷窃的归元剑宗弟子入手,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这......”李天佑内心犯憷,赶忙道:“袁兄不行的,那小子刚才就急了眼,那眼神,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,我再自投罗网,铁定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李兄刚才你也听到了,这发起传讯之人就是他,想要破解这严峻局势,非得从他切入不可!”袁飞看向李天佑,认真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能成吗?”李天佑内心发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最优解。”袁飞内心推演了一番,点了点头,凑上前将自己的假设告诉了李天佑。李天佑听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但眼神却越来越亮,内心似乎下定什么决心,点头答应道:“好,我愿意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从寒恭敬的从花想阁顶层的一处阁楼走出,神色有些恍惚,内心的怒气值到达了顶峰!那贼人竟然如此嚣张,敢来到归元剑宗家门口不说,还从花想阁的宝库偷走了渡落玉心,这可是花想阁最珍贵的拍品之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那贼人又从自己手里再次逃脱,害的自己又被执法长老一阵数落;刚才执法长老严厉警告自己,如果今夜再抓不到这贼人,自己就要被执法队除名外放,贬黜到边军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边军那艰苦的环境和极高的死伤率,赵从寒嘴角抽搐,内心暗暗发誓,一定要抓到那贼人!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到一二楼楼梯的拐角,赵从寒被人从后拍了拍肩膀,赵从寒以为是哪位师兄弟,结果回头一看,眼睛瞬间瞪得如铜铃一般大,右手一翻祭出玉剑,开口喝道:“你这贼人,总算找到你了,快快束手就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!我就知道这小子会急眼!”来人正是找了赵从寒许久的李天佑,李天佑这时已经换回之前那身白色衣衫,见赵从寒就要出手,连忙后退拉开身位,同时伸手从怀里亮出一枚白色玉牌,开口道:“你看看这是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玉牌上雕刻着一个精美的镂空雪花图案,亮出来的那一瞬间,仿佛周围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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