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福心口之上,正嵌了一颗拇指大小的金色颗粒,不管周福怎么封锁心脏的脉动,这颗金色颗粒就如盐块入水一般,极为快速的消融在周福的血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息之后,金色颗粒消融的无影无踪,接着,周福便觉得全身滚烫,就好似经络里的血全部沸腾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滋味就如同被人把嘴撬开,往肚子里灌了一斤铁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周福炼体躯壳,也挨不住这宛如炮烙酷刑的折磨,只可一遍一遍的打滚以减轻五脏六腑快要融化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!”周福两眼都疼出了血,强忍着剧痛从储物符中取出几颗丹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!没有一颗冰属性的丹药。”正当周福一筹莫展之际时,一瓶冰凉的蓝色液体映入眼帘,“这是!冰毒蟾的血,冰毒蟾常年蜗居于寒潭之下,其血不仅是至毒,而且还是最为难缠的寒毒,凡人只有触碰一点,必是心脉淤寒而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福顾不上毒性猛烈,或许此刻这瓶冰毒蟾的血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咕嘟咕嘟,周福仰天就是喝下粘稠的冰毒蟾血,是生是死,也就看这冰毒蟾血能不能抵御那颗诡异金粒的灼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福经脉内似乎被灌注了热烈金汤,这些金汤不仅灼热而且耀眼,流动之间,竟是将周福胸口给照个透亮,远远一看,周福整个人就如同萤火一般,胸口闪耀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靛蓝的冰毒蟾血入肚,那些肆意破坏的金汤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,竟是集中起来,全部涌入周福肚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阴一阳的灵力汇聚在一块,滋味肯定不好受,周福肚内就像住了一个舞刀弄棒的小娃娃,但这相对于炮烙般的痛楚已经是舒服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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