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怎么出?”沈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问倒把高勇给难住了,他本来就是逞口舌之快,没料到沈鱼却当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......这个......”高勇背着手走了两圈,斜眼瞥了高发财好几眼,最后在经过高发财面前的时候,悄声道,“平时你小子不是鬼点子最多吗,这会儿怎么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发财无可奈何地回道:“老大,不是我没法子,实在是实力悬殊,咱们打不过人家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勇道:“硬碰硬的不行,就不能已智取胜吗?靠脑子啊,蠢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发财翻了个白眼儿,将头别向一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勇差点儿没气晕过去,又腆着笑脸对沈鱼道:“何小姐,实不相瞒,我的人大多下山购买生活用品去了,现在人手有些不够,要不您回去后将此事禀告给何大人,请何大人派兵前来围剿张桓?届时,我高勇一定一马当先第一个捉了张桓送到小姐您面前,要杀要剐,任您定夺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鱼笑道:“高寨主,你有所不知,我父亲那人宅心仁厚,是个菩萨心肠,就算我真是被张桓所劫,若是未伤一发,父亲也断不会因此将整个螺山匪剿灭,更何况如今我在你的手里,若是那张桓反咬一口,高寨主你岂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也洗不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江那人,沈鱼与他打过好几次交道,满口的仁义道德实际上却是一个奸诈小人,他毕生所学之先贤思想早已所剩无几,如今残留在他体中的只有对权力与地位的渴望。一身酸腐秀才气的何江出了卖弄之乎者也之外一点儿本事也没有,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中,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,以此与摄政王谢临风抗衡,只是谢临风在朝中的地位不是他用一张嘴皮子就能撼动得了的,后来沈鱼和何江发现了彼此的秘密,为了陷害谢临风,两人还狼狈为奸的合作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勇听了沈鱼暗示的话,心里更慌了:“何小姐,我是真的真的没想要把您给掳走,您回去后一定要帮我们在何大人面前解释清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鱼心道:如此经不住吓唬的人也不知是怎么当上土匪头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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