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,只是一匹马而已,与卿立下的功劳想比根本不值得一提。”段离转身在沈鱼旁边坐下,“那些前朝余孽盘踞螺山多年,朕曾经多次想要剿灭他们都被卿给劝了下来,如今他们怎的得罪于卿了,竟然卿下狠心一举端掉匪窝了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个坑,连沈鱼都忍不住看了谢临风一眼,期待着他如何作答。
谢临风回答得有理有据,他道:“以前不对他们动手不是怕他们,而是怕陛下背上不容人的骂名。但臣知道陛下的心思,也一直在暗中调查殷叙、张桓二人的罪状,如今证据确凿,更是剿灭螺山匪的最好时机,因此臣未先请示陛下便擅自做主杀了张桓,还请陛下降罪!”说完,谢临风从袖中掏出一根奏折,上面写的全是关于殷叙和张桓等人所犯下的滔天罪恶,以及他们的签字画押。
段离接过奏折粗略扫了一眼后边递给了随侍的太监,“摄政王处处皆为朕作考虑,朕又怎会怪罪呢,卿尽管放宽心。”
“谢陛下!”谢临风揖礼拜了段离。
“对了——”段离又想起一件事来,“朕听闻卿与螺山匪交战时还受了伤,可有此事?”
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谢临风干笑一声:“多谢陛下关心,臣的伤已无大碍。”
段离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,本以为这事就此揭过,好巧不巧,来给太后把脉的太医到了。
“正好,也给摄政王瞧瞧。”太后吮着茶道,“朝中大事皆要仰仗摄政王,所以王爷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。”
说完,也不等谢临风拒绝,便抬手示意太医给谢临风看病。
太医半跪在谢临风跟前,摸了他左手的脉后又摸了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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