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风言笑晏晏的看着沈鱼的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掀起披风,坐上了主位,“西夏那边最近可有动静?”
左将军秦明扫了众同僚一眼,率先回道:“禀王爷,自公主回朝后,末将奉王爷命令暗中监视西夏的一举一动,前日密探来报说西夏王身体抱恙,一直居于王宫中疗养,并未异常举动,倒是其子胡莱好几次借着逐猎之由屡屡徘徊在我天泽边界,其不良居心昭然若揭
!”
谢临风挥挥手示意对方坐下,思忖少许才道:“两国交战,受伤的总归还是黎民百姓,只要胡莱没有举兵侵犯,其他的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消遣,但他若胆敢踏入我国边界半步,定要他有来无回,秦将军,你可明白本王的意思?”
秦明道:“末将明白,末将定会带领将士们死守边界,绝不让敌寇有可乘之机!”
谢临风满意的点点头,目光扫过去,又问:“可还有其他事项需要禀知于本王的?”
赵敏靠在椅背上,道了一句“没有”,其他几位将军也都跟着摇了摇头,唯有一刚升上来不久的副将欲言又止。
谢临风发现后,便问他:“周言,你有何话要说?”
周言左右瞧了瞧各位将军,像是有所顾及,谢临风微有不耐又问了他一句,才听他道:“回王爷,属下有话,也不知当不当讲。。”
谢临风一记冷眼扫过去,“你若是觉得不当讲,便不要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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