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童,我问你,你以前有没有见过这些信鸽?”沈鱼怕吓着孩子,说话的时候比平常温柔了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童看都没看那信鸽一眼,便道:“小人不认识什么信鸽,直觉得那些鸟太烦人了,总是停在我打扫的院子里,拉了一堆臭烘烘的屎,害得我忙碌不说,还经常因为没将鸟屎清理干净而被管事的老头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有没有注意到鸽子腿上绑着这样的竹筒?”沈鱼用指尖拈着竹筒问穆童。

        穆童扫了一眼,回道:“没有。小人一看到这些鸟

        就来气,要是能捉住的话定要把它们烤来吃了,可惜总是捉不住,只能来一波赶一波,哪儿还有心思注意那些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穆童气鼓鼓的模样,也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。如此看来,城中的暗探并不是没有送来信,只是这信鸽刚落到院子里,就被穆童一股脑的全给赶走了,因为害怕被管事的处罚,所以穆童随时都注意着那些鸽子,也正因为如此,阿绫和沈鱼才从没见着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那些个官员谈论的热闹非凡的鸽子,并非空穴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周言给谢临风的卷纸上所写的,确有可能是暗探要传给她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证据确凿,谢临风完全可以用那些信件定她的罪,可为何当她问起的时候,谢临风却说相信她?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沈鱼搞不清谢临风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了,难道他是想给自己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?还是说他在暗中筹谋,想要用更有力的证据一举坐实她谋反的罪名,让她百口莫辩,永远也翻不了身?

        以谢临风的手段,这也不是不可能。沈鱼想到这里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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