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对赵天宝使了个眼色,赵天宝难得默契了一次,拉着阿绫后退了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前往皇宫的路上,沈鱼思考了很多。既然躲不过,就只能硬着头皮坦然面对,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比上一世稍微掺一些,死得早一点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入了宫,沈鱼并未被带至明贤殿,而是弯弯绕绕了几圈后,到了段离处理奏章的南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离见到沈鱼后,立马从矮榻上起身,从他神情上能够看出来,他对沈鱼还存着那么一丝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鱼行了拜礼,面对段离的询问表现得一问三不知。还是周言在旁不时言语了几句,她才把此次传她进宫的目的猜了个八分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她的罪是真,可罪由却非与胡莱暗通密信存叛国投敌之嫌,而是一个让沈鱼想破头皮都不会想到的一个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,也就是沈鱼到军营里给赵敏送药的那天,据周言所述,那天自沈鱼一行人离开后,军中喝了汤药的士兵无不是上吐下泻呈中毒之状,而那天去过熬药伙房的人之中就有沈鱼主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婉兮和芸儿不也进去了么?沈鱼正打算解释,可又想着何婉兮本就是被她拖去的,既然他们都没追究到她的头上,自己又何必把她牵扯进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周副统领,你可有证据证明是我投的毒?”越是紧要关头,沈鱼表现得越是沉稳不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言皱了皱眉,这已是他今天第三次皱眉了,每当沈鱼称呼他的时候,故意在那个“副”字上加了重音,虚荣心作祟的周言变会极为不悦的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言道:“御医在汤药中验出了一味毒药,叫霜花,这名字公主不会没有听说过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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