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离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,挥手说了句“斩”就让人将他拖下去了。这时他才走到谢临风面前,扶着他的手道:“卿快请起。想我这军中数十万人,卿纵有三头六臂也无法一一甄别,此事实在是怪不着你。”
谢临风又道:“话虽如此,可臣心中仍然觉得愧对陛下信任,更对公主殿下歉疚不已。”
段离反而安慰他道:“公主宽宏大量,想必不会因此记恨王爷的。我说的对吗,公主?”
沈鱼冷眼旁观着戏剧性的变化,心中呵呵冷笑,面上却浮起通情达理的笑颜:“陛下说的对,此事确实怪不着王爷,且我还要感谢王爷还了我清白才是。”
“至于周言——”
谢临风还没说什么呢,周言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祈求道:“王爷,末将也是担心将士们的安危才贸然奏于圣前的,还请王爷看在末将一片忠心的份上,饶了末将吧!”
谢临风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段离,等他定夺。
段离悠悠道:“周言无视军规,且随意污蔑公主,以下犯上罪无可恕,按律应当斩,只是朕瞧他所作所为也是为了天泽,其之忠心也属实难得,想要留他一命,王爷可有异议?”
谢临风道:“陛下圣裁,臣没有异议。”
“那好,来人呐,将周言拖出去胀责五十,罚禄三月。”段离话音刚落,门后候着的侍卫便上前将周言拖了出去,一介武才,被两根棍子打得嗷嗷叫唤,沈鱼每听到一声闷响,眼角都要跟着抽一下。
“今日便到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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