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鱼微不可闻的哼哼了一声,正要说话时,见李信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。
低头瞅着黑乎乎的药的李信没有发现沈鱼也在,大嗓门儿的说了句:“王爷,药熬好了——”
“先放那儿凉着。”谢临风用拳头掩着唇咳嗽了一声,李信察觉异样,才抬起头来看了沈鱼一眼。
“公主!”李信忙将未出口的收回腹中,将药放在桌上后,向沈鱼行礼问了好。
沈鱼点了点头,扫了眼飘着苦涩味的药,问谢临风:“王爷这是病了?”
沈鱼忽然想起上次听到段离派御医给谢临风看病一事。
都这么久了还没好,看来得的还是个疑难杂症。
谢临风面色微变,眸中闪过百十条可以用来搪塞沈鱼的借口,但到最后,他只微微叹了口气,道:“多谢公主殿下关心,我这都是些老毛病了。”
沈鱼本来觉得谢临风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,可当他说了这句话后,又跟着咳嗽了几声,这下沈鱼仔细瞧了瞧谢临风,发现他面色确实有些苍白,多看了几眼后,更觉得他病入膏肓了似的。
寒风掠过谢临风的衣摆,同时将他散在身后的长发吹得乱舞起来,贴了几缕发丝在脸上,看着就更显得弱不禁风了。
沈鱼起身让出椅子,“王爷,要不还是您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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