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鱼瞪着谢临风,冷冷道:“那你解释啊。”
谢临风默了,其实他根本没法解释。
沈鱼见他沉默不语,心中之恨更甚,用力甩开了他的手,“药再不喝的话就凉了,王爷还需照顾好自己才是,否则哪儿有精力来找我麻烦呢,李将军,王爷的病若是久不见好转的话,麻烦告知我一声,我西夏盛产药物,可送王爷一些,王爷吃了保证药到病除!”说罢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谢临风觉得自己是时候整理自己的思绪了,或许沈鱼真的不再是那个沈鱼了。
既然下毒之人不是沈鱼,那还能是谁?军中还另有奸细?或者——
“李信!”谢临风冷不丁的
喊了一声。
“王爷”李信正将碗里的药洒在石子铺成的院中。
谢临风问:“我叫你调查的事可有眉目了?”
李信回道:“属下仔细查过了,公主她未曾与西夏的暗探秘密接触过,而且属下一直遵照王爷之命,专门派人盯着那些信鸽的动向,及时从上面取下了暗探传给公主的密信,属下敢以性命担保,绝无外人拿到过鸽子身上的信,只是那些鸽子认主,总是落在将军府,不过我已经叮嘱过穆童了,让他千万要及时赶走那些信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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