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鱼一想,还真是。
她嗫嗫喏喏了一会儿,梗着脖子道:“那还不是要怪谢临风把我看得太紧了!”
她一脸怨愤的对着胡莱诉苦,“世子你是不知道,那谢临风不知道从哪里听的消息,说我有谋逆之心,所以自我进京后一直派人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监视着我,我也是怕连累了世子,所以才一直没有联系京中的暗探,可你的暗探不知道隐蔽,反而一个劲儿的朝我府里放鸽子,那一群群的,别说谢临风了,是个长了眼的东西都会看出端倪的。”
沈鱼见胡莱不说话,继续道:“就说谢临风手下一个叫周言的人,截了你的鸽子还把这事儿捅到了段离面前,要不是我聪明搪塞了过去,世子怕是就见不到活的我了。”
胡莱听了沈鱼的话仍是半信半疑,之间沈鱼指着阿绫道:“不信你问阿绫,还是她拉着我听了一会儿墙角,我才知晓此事的。”
阿绫慌张地看着胡莱,然后点了点头:“确,确实是这样的。”
“所以,世子你可不能把过错全部怪到我一个人的身上。”沈鱼乘势而上,“至于刺杀谢临风一事,如果世子已经有了完全的计策就不需要我动手了吧?或许世子可以跟我说说你的计划,我虽然不能亲自动手,但也可以暗中帮些小忙。”
胡莱却道:“既然公主不能动手杀谢临风,那我的计划公主也无需知道。”
沈鱼冷声道:“世子不信我?”
胡莱道:“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泄密的危险,如果刺杀失败,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得死,即使是这样,公主仍想知道吗?”
沈鱼摆了摆手:“不,不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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