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苦等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沈鱼扫了眼门口守着的四五个侍卫,心里衡量着自己有几成把握可以冲出去。她默默地观察了一会儿,段离和何江的心思都不在这里,几个侍卫也没有随时都在盯着她。
沈鱼在帐篷里来回踱着步,而她来回走的方向在慢慢朝着门口的侍卫靠近。
刚开始的时候,侍卫还严阵以待,可沈鱼到了他们跟前却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,如此三五回下来,他们也就放松了警惕。
沈鱼又扫了眼段离,后者已经闭上眼睛屏气凝神,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潮,可内心有多波涛汹涌,怕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了。
至于何江,已经站得双脚发麻,不时的将目光投向段离,渴望着他赐自己一座,可终是没等来这个恩惠,只能站着昏昏欲睡起来。
眼下,是最好的时机。
沈鱼再次靠近侍卫,几个侍卫虽然瞪着如铜铃般的眼睛,可双目无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沈鱼伺机而动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了侍卫腰间的佩刀,然后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又快速的躲到那侍卫身后,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相威胁。
“沈鱼,你干什么!”段离腾地起身,怒目而视。
沈鱼道:“我只想从这里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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