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他察觉出了什么,朕便让你以死谢罪!”段离经过何江身边,甩下一句威胁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江连忙悄声回道:“陛下放心,谢临风再怎么查也只会查到胡莱的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期待是这样!”段离哼了一声从何江身边经过,下了台阶,正好迎上回营的谢临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风衣衫污损,发丝凌乱,颧骨上依稀还有几道细微的擦伤,尽管如此,依然削减不了他本身的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这是作何?”谢临风忍着周身不适,跳下马朝着沈鱼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围着沈鱼的士兵被谢临风盛气所压迫,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受伤了?”眼尖的谢临风一眼就看见了沈鱼胳膊上的伤痕,心痛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鱼看到谢临风平安回来,喜极而泣,当即丢了手中的武器,扑倒谢临风的怀里嚎啕大哭:“你吓死我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临风还是第一次见沈鱼哭,一时慌乱得不该如何是好,抬起的双手顿了好一会儿才落在她的背上,暖声抚慰:“别哭了,我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鱼依旧啜泣不停,双手紧紧地搂着谢临风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眼旁观的段离脸色难看至极,为了大局着想,强忍着心中的不快,换了一副惊讶面容,“摄政王你这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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