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你让人伤了她,那就自捅一刀,算是给公主赔罪了。”谢临风冷声道。
何江却气得不行,想他堂堂国公卿,怎么能给一个女人赔罪,还是以这等辱人的方式。
“谢卿——”应该也是第一滴,段离叫了谢临风的姓,且语气冷冽,“若不是公主不听劝解执意要动武,何卿也不会为了保护朕而叫来护卫,双方打斗难免会有擦伤,此乃兵家常事,谢卿你又何必不依不饶?除非你是觉得公主的性命比朕的还要重要吗?”
明为庇护何江,实则试探谢临风内心想法。
沈鱼又在谢临风胸前摇
了摇头,谢临风动了动喉结,道:“臣不敢!”
谢临风示弱,段离自然也要顺着台阶下,于是又假意安慰了他几句,“朕见王爷也累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说完,段离径自回了自己的帐篷,何江见状,怕谢临风又找他的麻烦,也夹着尾巴逃了。
“对不起,连累你了。”谢临风将下巴搁在沈鱼头上,满腔的自责与怨愤无处发泄。
沈鱼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望着谢临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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