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:“”
他赶忙捡起来递给谢临风。
谢临风接过药,道了声:“出去。”
李信听了这话,像是听到自由的赦令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谢临风半宽了上衣,露出肩上殷红的伤口。
“我给你上药。”沈鱼下榻拧了湿的帕子将伤口处的血迹擦洗干净,不由分说地从谢临风手里拿过药瓶,对着他的伤口撒了药粉下去。
药粉浸入伤口的瞬间,谢临风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额头上冷汗暴出。
“疼吗?我轻点儿。”说完,沈鱼才发现自己说的是废话,药力的作用下,就算她再怎么温柔也没法减轻他的痛楚。
“没事。”谢临风咬着牙道。
沈鱼想着长痛不如短痛,三下五除二的敷好了药,然后用白布从他的腋下绕了几圈包扎完毕,又将他的衣服轻轻拉了上去,才长舒一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