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这是已经几个月了?”沈鱼剥了橘子边吃边问。
何婉兮道:“快四个月了。”
“四个月?那不是姐姐大婚不久后就怀上了,恭喜姐姐了。”
何婉兮羞赧一笑:“确切的说应该是洞房那夜怀的。”因为那夜过后,段离便没再宠幸过她了。
何婉兮没把沈鱼当外人,自是想着什么便说了。
大婚那日不也正是边关告急,谢临
风出征那日么。
沈鱼暗自苦笑:这皇帝未免也太好当了些,前脚送走将士们,后脚便忘却一切烦恼开始享乐。
“对了,王爷近来可好?”何婉兮问道。
沈鱼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了?”何婉兮放手手中的橘子,拉着沈鱼的手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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