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婉兮顿了顿,才道:“若是这其中有误会呢?王爷或许还不知道臣妾失去孩子的事。依臣妾拙见,陛下应先召王爷回宫,待问明了前因后果再做决断。至于叛国,想必是有人诬陷王爷呢?”
“是吗?”段离蔑笑一声,“皇后的意思是说国公卿诬陷他了?”
“我爹?”何婉兮不解,“这,怎会是我爹爹诬陷王爷?”
段离从案几上丢下一张罪状,上面全是何江亲笔写下与谢临风暗通敌国,密谋篡位一事,最后还有何江的血手印。
“不!这不可能!”何婉兮抬头望着段离,“陛下,我爹他绝不可能做出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的。”
“你爹他都亲口承认了,难道是朕冤枉他不成?”段离道。
何婉兮仍是不信,还要去见自己的父亲,却被段离拦下。
“你
爹他所作之事乃满门抄斩的大罪,朕念及你乃朕的皇后,不想这桩丑事公之于众,便让国公卿自行了断,对面便宣称他是病逝。还望皇后顾全大局,替何府上百余口人命着想,好好地待在宫中,哪儿也不要去。”
何婉兮听出了段离话里威胁的意味,无力地跌坐在地上。须臾后,她又央求段离让她再见父亲一面,仍被段离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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