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十四岁,你把我想成什么了,我确实这阵子忙着锻炼身体,对你是疏忽了些,再者你再怎么说也是个雄性,怎么小心眼的跟个姑娘似的。”
凌禹川的回答气的金条犹如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,龙首上仿佛被加持了痛苦面具,看到被气的扭曲的金条,凌禹川大笑这嘲笑起他来。
“你看你,那还有点上古神兽的模样,你现在就像一个扭曲的长虫。哈哈……哈哈”
金条本来还十分生气,见凌禹川难得的放肆的开心,也就没与他计较。他陪伴这孩子六年,要知凌禹川连微笑的表情的很少有,更何况像如今这般放肆开怀的大笑。
倒是凌禹川笑过以后,不好意思的像金条道歉。
“金条,我不是故意的,以后我不会嘲笑你了,你别生气了。”
“得了得了,本大爷都好几百岁的龙了,会跟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子计较吗。”
说着,龙爪叉腰,如同人一般站立起来。
“不过,我有几句话要和你小子说。”
看着金条摆出严肃的姿态,凌禹川也正襟危坐听着金条的训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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