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幽轻声道:“前辈们,一路走好。”
事毕,欧阳幽思绪万千地和水若云站在彼岸花花海外看着冲天的火焰。
水若云看着欧阳幽黯然欲泣的模样,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把她拥进怀中安慰道:“想哭就哭出来吧,那样好受些。”
欧阳幽身体猛地僵住,随即又放松下来。只觉眼睛酸酸的,再也忍不住,埋首在水若云怀中低声啜泣,泪渐渐浸湿了水若云衣服的前襟。
水若云一手摸着欧阳幽后脑勺,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。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扑入欧阳幽鼻息,她的脸溢出一大片绯红,犹自发烫。
等欧阳幽平静下来,莫名觉得原来有些堵的心轻松了不少。不小心撇见水若云衣服前襟的泪痕,她觉得不好意思,别开脸定定神才说道:“方才多谢你了。”
“给你擦一下吧,你的眼睛都快跟小兔子一样了。”水若云递过一块帕子调侃道:
“你才是兔子。”欧阳幽一手抢过帕子,一溜烟跑远了。
身后传来水若云的轻笑,欧阳幽有些恼自己作甚子说方才这句话,好像不服输的小孩子似的。总觉得自己对着水若云,就有些失了分寸。
又是大半日过去,水若云和欧阳幽出了瘴气林,并寻得一处溪流小息兼补充水袋。
水若云觉得肩上箭伤颇痛,才想起要换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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