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魏紫的深紫色裙摆已经开始漫布黑土色的丝线，像根芽的一种物质，开始缠绕到她丰满柔美的腿部，勾勒出润滑的曲线，但是那丝线像是缠在她身上的一样，就好像她要从下置上被纠缠至死一样，她无所谓的一副样子站在那里，静静地由着江满暴露的打量，那种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剖开的目光，她曾经明明是非常不自在的，她曾经明明分外想要人观赏自己的。
不是现在，不是以后，是曾经，是之前。
“驱妖师，我来找你，是想求知你所需要净化的是何种妖。”
她语气平淡，但还是给人一种娇媚的感觉，如果江满是男人，此刻一定酥了骨头。
“你——”
魏紫打断她，将柔若无骨的手指附在她的嘴唇上。
“我当初说的，你可还记得?”
江满一怔，脑海里闪过那天在山上第一次遇见魏紫的片段，但就是像碎片一样，断断续续的，隐隐让人头痛，她捂住自己的额头，“是…”
魏紫把自己的手又盖在她的手上，隐隐催动灵力，说，“我让你看看，是不是所有的鲜血都是错的——”
她说完，默默地看着江满陷入了当时嗜血的她的回忆，回溯记忆费时费力，她便让江满枕着她的膝盖，也微微陷入梦境。
梦里是牡丹花遍野平原，惊起鹛鸟一身涟漪的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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