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生见司徒狂澜闭口不言,也是微微一瞥,露出了一丝不悦之色,幽声问道:“我和白殿使还有些话想说,还请司徒兄移步,行个方便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处,司徒狂澜的面子有些挂不住,自己作为司徒家的首席御卫,何时受过这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,就算是家主,也得给他三分薄面,这时自然是不可能退让,更何况他本来就是来给上官家泼脏水的,这关键时刻,自然更是不能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轻哼一声,微斜瞪了那小生一眼,眼中充满了火药味,坐在桌前,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场面紧张到了极点,三人静静地坐在一桌,四周寂静得可怕,微微的呼吸声之间,突然响起一道畅然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狂澜和那小生几乎同一时间,微微撇头,看向了白晓天,只见白晓天端起桌前的金玉龙樽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抿了一口古酒,缓缓开口道:“我大概猜到了王家是来干什么的,不过上官家我去过了,确实如同司徒兄讲的那样,他们早已起了反叛之意,你就不用白费口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狂澜似乎有些意外,不过听见白晓天这么一说,先前对他的警惕性也终于完全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生却是一脸惊愕,完全不敢相信白晓天的话,不过瞅见白晓天那决然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由得长叹一声,一口喝完了古酒,站起身,缓缓说道:“只希望白殿使调查清楚,上官家确实有隐退之意,但我敢用命保证,他们绝无反叛之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摆手,白晓天微微一笑,似乎不想再说什么,只是客气了声:“这古酒不错,厚纯甘甜,真是好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便起身走出了小巷酒馆,嘴角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,先前的烦恼之色早已不见,只留下桌前那半杯未喝完的古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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