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怀中那只穿着一件淡薄绯衣的年轻女子,双眸露出了淫邪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狂澜缓步走上大堂,门外却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,皆是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自然是知道家主在里面做那事儿,可却也不敢上前阻拦司徒狂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曾经在西漠干过马匪,狠辣无比,后来不小心得罪了大人物,才只好躲避仇家,偶然来到了盐城,成为了司徒家的御卫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狠辣果敢的性子,十分受家主器重,不久便更名成了首席御卫,这些年里,在司徒家也好,在盐城也好,都是让人畏惧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咳一声,司徒狂澜随意地坐在了堂前的一张太师椅上,摘下了斗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眼睛蒙着一白布,里面像是发脓了一般,流出一些青灰色脓水,极其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首位上,那中年男子也是停下了手,意犹未尽地看了那年轻女子一眼,不由得面露恼人之色,轻轻地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子才战战兢兢地走到了后堂,穿过圆拱围墙,又走过一条铺满金玉卵石镶嵌的小道,回到了一间精美的厢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,依旧是昏暗的大堂上,那面色苍白、活像个从坟墓里爬出来似的中年男子双眸微眯,静静地端望着堂前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司徒狂澜,眼眸中笼罩着淡淡的冷冽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狂澜倒是丝毫不惧,依旧随意地品了一口茶,才露出了一脸阴险的表情,低声道:“今早,上官禹城被白晓天带去青州谷了,这一去,怕是九死一生,家主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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