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旅行客佝着头,一撇进酒宿,便褪去身上厚重的羊皮大衣,叫些热酒和肉干。
在这荒凉的大漠中,梆硬而紧致的牛肉干或许是最好的下酒菜,百年之中,也未曾改变这一点。
常旅行大漠之人在路上总是很少说话,低着头,抵着风沙前行。
所以一到酒宿,便倾吐着一路上的寂寞、枯燥,讲诉着一路上所见闻的趣事儿。
几个汉子围在一张老旧的木桌前,或是干脆靠在用来压木桩的沙袋上,一手拿着温好的热酒坛子,便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起来。
不一会儿,白晓天几人便走到了绿洲边上,沿着厚重而宽大的石阶,向下佝着头,走进了酒宿的地下一层。
扑面而来的热气瞬间侵袭全身,醇厚的烧酒味弥漫在火炉下的热气中。
脱下厚重的袍子,白晓天挤过拥挤的人群,最终在二楼一角的木桌旁坐下。
混乱的人群你拥我挤,突然,一灰袍老头从人堆里跳了出来,大吼道:“谁偷了老子的长枪,赶紧站出来!”
这话一出,像是一颗响雷一般,周围的人群纷纷散开,围成一小圈儿,一脸警惕地盯着老头看。
灰袍老头撇头缓缓环视了一眼众人,目光中充满了凝重和怒火,冷哼一声,转角上了二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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