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屋前,臂膀红绸的青年汉子再次拿起了一副铜锣,哐的一声敲在正中心,随即比赛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阵躁动的激吼声中,胡三儿一手拎起酒坛,开始咕噜咕噜地往肚子里灌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桌,白衣少年也不甘示弱,双手抱起一坛老酒,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围观的汉子们也是被飘逸出的酒香味勾起了酒瘾,便开始有人趁着夜色,悄没声儿地拿起一坛,一口一传,众人边喝便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三儿对这一轮当然是信心百倍,眼前这个不知哪儿来的少年,怎么可能是自己这个老酒鬼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喝起来也没有留手,喝完一坛二话不说,甩开空酒坛子,又拎起一坛便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是无缝衔接,丝毫不把对手放在眼里!

        对桌,白衣少年依旧不紧不慢地喝着,虽说速度比胡三儿慢些,可也没有人说三道四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围观的汉子没有人相信眼前的白衣少年会赢,他们在心里更愿意相信和自己同行的胡三儿,这个常年行商的老酒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,一坛接着一坛地喝下肚,胡三儿的气息开始沉重起来,鼻息冒着热气,脸逐渐红了起来,肚子变得越来越鼓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里,不知是谁,有人小声嘀咕了句:“胡三儿好像不行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虽小,却像是干草堆里的一点火星子一般,瞬间点燃了沉寂的人群,众人脸色逐渐暗淡下去,可却依旧眼眸依旧存着一丝光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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