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蹲了一会,两腿就酸的不行,他看了看自从蹲下就没有动过的陈虎,又看了看四周三三两两蹲在一起晒太阳说话的人,摇了摇头,吃力的站了起来,活动了几下发麻的双腿,慢慢的走到苏家别院的门廊下,坐在了高高的门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家别院一年也开不了几回大门,陈元坐在这里,也没人来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让陈元没有想到的是,他这一等,就是大半天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推移,恐慌的气氛在人群中越来越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元跑过去问了陈虎才知道,孙庙祝一直跪着,说明土地公一直没降下神谕!

        渐渐的,一些人自发的在土地庙前跪了下来,很快庙门口就密密麻麻的跪倒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多的人从大槐堡四面八方汇聚了过来,场坝上跪倒的人越来越多,但孙庙祝始终没有走出大殿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元也被陈虎拉着跪在了人群中,没几分钟,他膝盖就疼的不行,急忙借尿遁跑到苏家别院后面的巷子里躲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的时候,陈虎回家拿了些干粮和水,找了半天,才从几个孩子嘴里打听到陈元的藏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到陈元,陈虎说了他几句,看着他吃完,拉着他又去场坝上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跪了一会,陈元又坚持不住了,悄悄的溜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转眼间,天色就暗了下来,陈元溜到巷子口,向外观察,此时场坝上跪了黑压压的一大片,几乎将一亩多的平坝挤满,陈元大概数了数,估计整个堡子里的人,差不多都跪在了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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