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边大捷的消息传来,两府可谓是欣喜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翠丝处又得知二儿子不日将会醒来,大长公主前些日子对于小儿子的提心吊胆,也终于转化成了对丈夫的缅怀,以及身为人母的骄傲荣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省心的小子,幸亏就那一方面令人有苦难言!

        丈夫的教导,总算没在几个儿子身上白费。

        婆母高兴,儿媳自然也不甘落后,小叔子的荣光,自然又令言氏又有了跟昏睡中的丈夫倾诉的新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是老天舍不得让她开心许久,还是怎么的,一腔激扬,就在儿子冷若冰霜的俊脸下,全部化作一身伤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练武打扮的高挺年轻人,容颜冰若千年寒铁,就这么一步一步逼近惊呆在父亲床边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儿子素来敬重母亲,但母亲为何屡次作出如此有失贵态的举动,母亲竟如此看不得儿子幸福,非要儿子因不能与心上人共结连理而悲伤欲绝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赵宴口中得知,言氏以往每每对着赵晨汐都是不假辞色的,以前他也对母亲坦诚过,汐儿便是那会与他共度一生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想母亲还与往常那般一意孤行,如今还带着妹妹一起搅和,丝毫不体会他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往事暂且不提,近来还大张旗鼓地参加各种宴会,甚至张扬地打算为他娶亲,更是将汐儿、吏部尚书府的面子狠狠地踩在了脚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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