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奏陛下,今日朝议的首议既是太辅之职是否应该设立,臣以为,自我朝开国以来已过千年,国朝历经的磨难与艰险不胜枚举。而每一次都能安然度过,是我国运昌盛,我主罗族血脉天选,福运绵长。自古朝分文武,官爵将相,并无凌驾于宰执和武王之上之职的设立。因此,臣斗胆,反对设立太辅之职。请陛下圣裁!”
今日吴沧海打算首先把调子定下来,不能乱,不能偏。新君临朝已数月,无论何事基本都不发表任何意见,皆由群臣及诸位王爷议论商辩来拿主意。吴沧海心中暗想,绝不能输在这一阵上,新君年幼是事实,政务决断本就难以轻易决断,此等大事当寸步不让!
看到吴沧海趁百官刚刚站定之际抢先朝堂理论,定海王罗玉青眉头轻皱,手中泪竹扇轻敲手心三下,即便缓步走出。
“非也非也,群臣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我罗氏执掌罗烟域多年,确无太辅先例。但如今情事不比从前。百风口苦北一族来犯之势数百年来从未如此猛烈。征北银龙军苦战九月,也只是据敌于百风口之外罢了。苦北一族在百风口外百里扎营立寨,并未退去。今年风雪甚大,也并未能阻挡苦北蛮族伐我罗烟之决心啊。而此时我罗烟南门环江关也在近日失守于荒元黑甲军的铁蹄之下,此等危难之状,想必也是开国至今并未得遇之况吧。吴大人如此提议,是否有投敌献国之嫌啊?”
“你!!!”
吴沧海得闻定海王言论气得七窍升烟,浑身发抖。
“无耻之徒,定海王!不要忘了你的身份,我吴氏族人历代效忠我主,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污蔑,今日若不能与你辩驳清楚,必血溅五步,以表我心!“
“怎么,辩不过就要喊打喊杀吗?”定海王罗玉青微眯的眼中一道寒光闪过,手中泪竹扇画过半圈,倒握于右手袖中,尖端青芒微微吞吐,显示手握它之人心中的杀机已经是多么的无法收敛。连日这吴宰辅不断换着花样的说辞和藉口阻挠太辅一职的设立,而三王中最有希望登上太辅一职的人恰恰就是他定海王罗玉青。这让他又怎能不想除之而后快呢。
“好了”
正当朝堂上剑拔弩张,弄不好就要血溅当场的时候,一个意外的声音从那高高的龙鳞宝座上传了下来。皇帝,罗烟国的新君,说话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