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水桥下,柳树依依,桥边有着一个巨大的日晷,是以用来给过路者辨认时辰所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前看了看日晷上的针影,估摸着杨绉绉和赖皮猫两人快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向前的外号,顽猴一般,三人第一次相遇时,杨元清就像一块从棺材板里放出的老学究转世,满口的之乎者也,说着被人听得清听不懂的人话,于是这副文绉绉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印象,便深深留在了向前和林七两人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绉绉这个外号便落在了他的头上,犹如个连着头皮的帽子,杨元清不喜欢,也禁不住他两说,想摘也摘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赖皮猫的来源,便是因为林七每日都会在杜大成的包子店里打工,是不是也会去后厨帮忙,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怎的,总能让后厨鸡飞狗跳,最后一身土灰的被赶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前和杨元清问他,他也不说,兴许是太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大成每日都穿得整整齐齐,干干净净,不华贵,却也绝不邋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七则每日都是蓬头垢面,衣服灰土一片,脸上像个花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林七心里虽有是非底线,行为举止可从来不守君子那一套,活得像个泼皮无赖,用他后来的成名话来说,“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,爷喜欢玩阴的,你奈我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起看花露,西风把鬓欺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清多在道,梦好亦成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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