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地处荒野,新亭酒又是扬州佳酿,寻常村野民夫是绝对不会在路边喝到新亭晚这种佳酿的。
为何段非要把酒撒在路边,须知这扬州佳酿,虽不说一口千金,亦是价值不菲,
虽算不上酒疯子,但无缘无故,段非是绝不会将如此美酒洒在路边的。
莫非?
莫非他醉了?
亦或是,他发现了什么,故意留下痕迹要引自己前来?
丁琳的内心有着数个疑问,但是这数个疑问都只有一个解决办法,
那就是找到段非。
不管他是醉的,是清醒的,死的,活的,丁琳都决定要痛扁他一顿,
玉手一握,一双拳头握的咯咯作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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