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非道:“在他们的眼中,只有死人才会守住秘密”
梦娇娘道:“不错,所以我现在还活着。”
段非不解:“这也是他们现在追杀你们的理由,既然你已经加入了他们,为何三年前又要携手小阎王罗通叛逃地狱门。”
梦娇娘的泪更深了,“只因为,他们从未把我当做一个人,地狱门徒,来自地狱,并未传言,地狱门徒的凶恶残忍,比之将军府,犹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段非闻言,长长叹了一口气,“天下乌鸦岂非都是一般黑。”
这句话骂的不仅是将军府,地狱门,骂的也是那些管不住自己欲望的男人,对于某些江湖败类而言,像梦娇娘这样的女人,岂非是争抢揉捏的工具。
梦娇娘似乎没有听见段非的呢喃低语,又往碗中倒入满满一大碗孟婆酒,一饮而尽。
喝得不是豪迈,而是一分醉生梦死。
想忘的事往往很难忘掉,于是世间多了多少红尘醉客,贪杯半晌,只为了一解惆怅。
梦娇娘叛逃地狱门的原因,其中缘由已不言而喻,
自古红颜,多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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