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年前,同样的一条路,段非第一次走过,踏过,他什么都不记得,只记得当时的自己,五脏庙空,肚子咕咕作响。
折磨他的是填不满的饥饿感。
那一年,中州大乱,五国相争。
战火连绵,民不聊生。
一方小镇,难逃战争的漩涡。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年幼的段非还没有被冻死,却也离之不远了。
昏暗潮湿的街角,野狗的尿骚,枯竭的墙草,充斥着腐朽肮脏的气息。
孤独的段非,身着破烂肮脏的碎布,脏乱的头发结成枯草。
无助而弱小,龟缩在墙角,小段非手中紧紧抱着一根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猪骨头。
一只恶犬正在疯狂撕咬他的裤脚,与之夺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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