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疏疏,落霞山的后山有一颗月桂树,树并不高,刚好高过段非两个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,无崖子在树下给弟子们授课,大家齐聚在这颗月桂之下,围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段非第一次离开七星宗的前一晚,那一晚月亮很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崖子一生一共收了八个弟子,依照年龄长幼排序,二师兄凤宇妙,三师姐公良晴,四师兄上官子清,五师兄郑御书,六师姐南宫紫妍,排行第七的是段非,最后还有一个小师妹项苗苗。

        七人各有所长,这也是七人最后一次齐聚落霞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师兄凤宇妙生得一副柔弱书生像,一双丹凤眼时常眯起,见人总是面带三分笑意,喜怒皆隐藏在笑意之下,

        嘴角常常带着淡然而无畏的微笑,这个习惯耳融目染间也传给了段非,是一个段非时常看不透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崖子常说凤宇妙之姿,犹如麒麟儿再生,是一个能看到世间真相第三层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段非常常觉得二师兄智慧的上限和下限同样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常高深,时常智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忆起二师兄的音容相貌,不禁让段非想起自己小时候,常常看到他常常背负双手,看着满天星辰,而后头也不转的对自己说一些莫名高深的问题,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道三千,遁去其一,七师弟,你可知三千之道,与道一有何区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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