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兰有些尴尬,文青的自恋酸腐总是在不经意发作:“额,好,直接的掌控如同蹦紧的弦,不仅紧不了多久,还容易松。”
吉岡达也怒视木兰,近乎低吼:“赶紧说。”
木兰:“温水煮蛙,党同伐异。”
吉岡达也深吸一口气,若不是打不过那个小姑娘,他现在就像把这个家伙给杀了。
木兰知道白玫瑰的耐性已经到达极限,只好尽可能不再作比喻,可话到嘴边才发现,自己不做比喻居然就不懂怎么表达了。
木兰斟字酌句好一会,才试着说:“需要潜移默化地影响普通世界,需要尽可能地整合神秘世界,差不多花个十几二十年的世界统合全国力量,才有可能实现你的目的。”
吉岡达也呼出一口浊气,想了想后道:“二十年太久。”
木兰语气平淡又肯定:“二十年一代人,改变一个国家,这已经算快的了。”
吉岡达也沉默。
木兰知道对方的身体状态,叹了口气道:“如果你是担心自己身体坚持不了那么久。”
吉岡达也突然爆发出一股杀气,如猛虎择人而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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