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望着被抬旗的高家,真是羡慕的眼里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紫云忙劝道:“娘娘且看日后呢,您到底是有四阿哥的。皇后娘娘自己的嫡子没保住,空有一个女儿,贵妃更是从来没生养过,苦日子在后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妃摆摆手道:“罢了,你不必用这些没意思的话劝我,难道我是纯妃那样的蠢货不成?八字没一撇,就冲出来当出头鸟跟贵妃别苗头,叫皇上这般不痛快。纯妃这回也是白生了个阿哥,一点子脸面也没落下。本宫可不干这样的蠢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说起自己的儿子来,嘉妃神色稍霁,终是有所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霁到了三日后,又晴转多云转暴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月十五日夜,皇上在前朝赏宴后,回后宫与皇后一起奉太后往‘山高水长’看烟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合宫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正月十六晨起,皇上就忽然翻脸,将诸位皇子的教汉课的师傅,教满语的谙达以及伴读的哈哈珠子,照料起居的乳母等人都训斥一番,又训诫诸皇子用心读书务正,再不许放纵贪玩。

        竟连生母处都不许皇子多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嘉妃一闻此讯,就像是被晴天霹雳劈中了脑袋,从未这般难过,忍不住躲在屋里哭道:“我十月怀胎养下的儿子,打满月后就被抱去了乾东五所,若没有皇上的恩旨,每旬才能见一回,一回也就一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