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大婚,他不由自主起身收起那副消闲模样,神态略为端正:“八月初二是个黄道吉日,刚好那月无风雨,桂花开,柳絮也不乱扬,极应人心。”
“桂花开?怎么?因为那小丫头是桂花阁的,所以你特意选了个准日子?”
他貌似有些神游,淡淡应道:“嗯。”
按理来说,这大婚应当是件喜事,而且极能引起他的注意,刚才那下神游,实在不像他的作风。
“怎么了?这都快大婚了你还想什么呢?”
风尘顺手抓起盘子里的瓜子,咔擦咔擦磕了起来,如同妇人们在谈论家常一样询问上官。
上官灼瑾亦是厌恶这种噪声,晃了晃脑袋,不知从哪掏出龟壳和铜钱,想来,是要算命的。
这龟壳是他两百年前去凡间时向西伯侯寻的,当时西伯侯算的很准,他向西伯侯讨教,也算是学了些皮毛。
他亦是时常摆弄这东西,日子久了,拿出这个他就可以静心,话说这凡间玩应儿算的也准,虽不大清楚,但每场大劫,都能算的明白,着实是个好东西。
“你们就不觉得,这些事太顺了吗?”
顺???这天尊是自虐吗?
他撂下瓜子,又啃了个桃儿,边啃边说:“大哥!你管你俩的姻缘叫顺?世世都有劫难,还顺?你莫不是想自讨苦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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