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子去子，我觉得你缺把折扇，当当当当！这个怎么样？很好看吧？送给你。”
“去子去子，我们去买些胭脂水粉吧？”
“咦？这里还有盘云髻的，我们便一同去了吧，怎么样？”
去子看着手中满满当当的胭脂水粉，绫罗绸缎，珠光宝气，还有冰糖葫芦和棉花糖黏在一起的惨状……去子很是怀疑，去沙漠？行囊？就这些？水呢？粮食呢？
最重要的，钱呢？风刮来的吗？
无奈自己不善言辞，也只是作笑渊的随从，只能是标准的微笑，点头，一句好。
“去子去子，我们去嫖娼吧？”
“嗯？”
笑渊总算是听到去子有了不同的反应，脸上的表情也开始丰富了起来。她太喜欢看这个人窘迫的样子了！
扬声长笑，没有虚伪，没有故作可爱的哈哈大笑，笑渊着实是开心极了！
不由分说，拉着去子的胳膊，生拖硬拽的走向那些莺莺燕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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