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道恒喝完一杯茶,小星过来倒茶,小星慢慢滑过来,照例麻利的倒茶,然后还是那句话字:“茶需趁热喝。”说完,退到刚才的位置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裴道恒再次端起茶杯,然后长叹一声,仿佛胸中挤满了难言之隐,脸上的表情也突的凝重起来。“义远兄,不瞒你说,我这次是为了这孽子而来,这是冤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贤侄一表人材,万里挑一之人物,是不是你要求过高了?”端世贞故意将语调放的极柔和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长相不中用,这不是我也是一时昏聩,所以有了这个孽障。发妻那脾气,万万不允我带他们回家。直到他母亲病逝,我才将他带回缥缈山。虽然非正室所出,可偏偏是我唯一的儿子,我心里还是明白将来这缥缈山终究是他做主,横竖我得护他周全,所以也就无可奈何的宠溺了。可正妻跟他水火不容,他也是表面礼貌有加,可实际上捣乱的很,三天一搞怪,五天一惹祸。三年前与无语静思岛岛主漆贺清的独子漆雾曳一起非要闯荡江湖,遇到了一个千年八脚章鱼,为了保护漆公子不受伤,自己胳膊在搏斗的时候被巨石砸中。这不治疗了三年,手指能动,可胳膊只是略微能抬起来。三年来寻了无数名医,都收效甚微,思来想去,我只能来寻你,我记得你这有一处温泉,素有舒筋活血之功效,所以安置他你这住一段日子,疗伤。此外,你的五弟子伍屏据说有一些医学秘术,肯定能帮助下小儿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哪算事情,云卿兄客气了,再下求之不得贵公子来我这儿游玩,只是穷山恶水不敢强求,这样来到我这儿,真是求之不得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星再次上来斟茶,姿势麻利,还是那句话:“茶需趁热喝。”倒完照例退回到原来位置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另外一件事情,那就是南盐今年已经21岁了,可他有点抗婚,每次提起都是坚决不同意,甚至以离家出走相要挟,哎,不定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是姻缘未到,到时恐怕你挡也挡不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这儿,让他认真练字,读书,画画,做器物很练一个人的定力,让他在你这里长长见识,定定心,顺便疗伤。”裴道恒喝了一小口茶,接着说:“素闻您的女弟子芜茵面貌清秀雅致,琴棋书画,也到了婚配的年纪。所以,在下此行,也是厚颜无耻的打算为这逆子跟您提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端世贞一听裴道恒主动提及婚事,心中暗喜,但想到那伏浪川之子伏天云,还有明日漆清贺之子漆雾曳。裴道恒脸上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暗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