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康恩英身边一位绿衣男子站了出来。
“端苑主,各位,在下是寒山道阁康阁主的大弟子穆世深,我提供一条线索。昨晚,天意弟弟回到苑馆跟我们几个说他遇见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,但眼前这女子分明丑陋无比。就算夜色朦胧,也不至于看不清楚到这等程度。
“容我问一句,康公子生前可否有眼疾?“常济带着疑问,一边看穆世深,一边接着问。
“我儿从未有任何眼疾,而且他一贯对女子的容貌万分挑剔,别说这等丑女,哪怕脸上有几颗痣,我儿都嫌弃的不肯多看一眼。跟这等丑女死在一起,实则对他的奇耻大辱。”康恩英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又要发真力,可以看出他恨不得此时室内所有的人都给他的儿子陪葬。
端世贞也想不通,这世家公子怎么会跟一个容貌丑陋的绣娘死在一起,但转念一想,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,但却不好公开说出来,但心里一凉。
“那需要了解一下那个死去的丑陋绣娘,如何穿着如此雅致的衣衫,还有昂贵的头饰,这衣衫何来,这饰品何来?而杀人者缘何要杀一个无权,无势,无钱,还没有容貌的女人,况且这个杀人者没有拿他们身上的昂贵物品,难道仅仅是为了杀人取乐吗?”穆世深越说越激动,嗓门也是越说越高。
芜茵的心跳的快的不行,她从未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昨晚她想的是世家公子,大都玩乐成性,不过是一时新鲜,大赛结束,自然离开也就忘记了溶溶。而溶溶也得偿所愿,尝到了这爱情的味道。自己也可以赶快将师傅的夜灵草还回去,如此一来一切天衣无缝。可不想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
“把其余的绣娘都叫过来。”端世贞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。
六个穿着粗布衣衫的绣娘呜呜咽咽的跪下,还有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旁边,芜茵认得这是集贤布庄的老板,他身边是他的女儿兰若浅。
“这两日,溶溶可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?”常济绷着脸严肃的口气质问。
“要说有,也确实有,我们做绣娘的,晚上没事喜欢赌赌钱,放松一下,要不就早睡。溶溶平时不赌钱,不是看花样就是睡觉。可昨晚,我们几个赌钱,她却一直不在,很晚才回来,我们问她去哪里了,她也不说。”其中一个脸颊塌陷,嘴唇极薄的中年绣娘原原本本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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