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建华说到这,陆绎的脸立马变了,阴沉沉的,让人不寒而栗,“你什么都知道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建华赶紧解释,“只是听赵家人提起伯父的名讳,感觉熟悉,最后才想起来是□□,听说伯父伯母被关起来了,他们怎么怎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绎没有立即回答,从朱建华话里得知,他父亲是郑城□□,郑城最大的官员,等级换算,那就是大明的知府,州府最高行政长官,从四品,他爹陆炳,锦衣卫指挥使,可是正三品,这辈子自己勉强算个官宦人家,可是离世家大族可差远了!

        从上辈子到现在,陆绎简直是从云颠跌到烂泥里,虽说这辈子仍是官宦人家,可是父母已经被关起来了,那不就是罪臣吗?自己俨然就是罪臣之后了,历朝历代基本都规定罪犯之后不能参加科举考试,就算科举也不可能高官厚禄,御史台御史不是吃素的,有瑕疵的人别想封侯拜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以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不知道要呆到何年何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绎摇摇头,“不说我了,你们家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建华说:“我爸是化肥厂车间主任,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,我妈是化肥厂会计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陆绎明白了,怪不得朱建华长袖善舞,原来他父亲大小还是个官!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知青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陆绎在收拾行李,里面应该有很多重要的东西,朱建华不方面上前,他干脆半躺在炕上,望着房顶给陆绎介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说话的那个瘦瘦的,他叫余得勇,爸妈就是化肥厂的普通职工,另外一个男的沉默寡言,叫袁喜兵,父亲是逃亡海外的大资本家,这个化肥厂本来就他们家的厂,两个女孩,其中那个不愿意你妹妹住进来的那个叫于抗美,父母都死在了抗美援朝的战场上,是烈士遗孤,那个说话温和的女孩叫范丹丹,他爸是化肥厂运输队的队长,丹丹要小一点,56年的,和你差不多大,其余我们四个都是49年的,从小一起长大,还是同学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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