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朱建华喊,陆绎转过身,气定神闲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绎虽然没说话,可那副表情就像在看一只弱小的小鸡仔才会露出的不可思议,这让朱建华很崩溃,自己一个25、6岁的大好青年,体力竟然还不如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,这让自己情何以堪!

        朱建华擦了擦汗,“陆绎,你体力真不是盖的,我真佩服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绎唇角挑了挑,心里想说:你拿什么给我比?就你这怂样,还有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陆绎却什么也没说,毕竟这不是大明,自己也不是锦衣卫,朱建华也不是自己下属,这要是搁在之前,面对朱建华这样的下属,自己早就一脚踹过去了,哪还会给他机会在自己面前罗七八嗦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六里路他们用了不到一刻钟,到了革委会,工作人员告诉他们,新的小麦还没有下来,旧的已经没有了,让他们一个月以后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的轻松,一个月以后再来,那这段时间自己吃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陆绎早已经见怪不怪,越是底层的人,一但拥有了哪怕很小的权力,都会将人性深处的恶,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部分革委会的工作人员,之前这样的人他见的多了,面对官职比自己大的,就曲意逢迎,溜须拍马;面对老百姓,那就是肆意妄为,胡作非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简直就是朝廷的蛀虫,把庞大的帝国一点点的蚕食掉!

        陆绎当然明白,现在这些都不是自己所应该担忧的,唯一应该担忧的是,自己兄妹俩该怎么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