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在扬州考童生之难,关键还在于洛阳的那位!
不过做保按例收二两银子,每到考季,县里的秀才都能小发一笔,少则十来两,多则数百两,他对萧家的情况大体清楚,三十年来兢兢业业,也未被朝廷定罪,算是清白之家,这钱不赚白不赚。
朱秀才挥笔写了张保结,递给萧业。
“先生费心了!”
萧业接过保结,从袖里把那二两银子取出,奉在了案上。
朱秀才淡淡看了眼,并不说话,读书人是要讲究清高的,虽然收了银子,但还是要表现出视钱财如粪土的气概。
“若无他事,学生就告辞了。”
萧业暗暗好笑,拱手离去。
“我俩也告辞了。”
那两人也跟着萧业转身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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