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业已经把自家的情况如实告之,兰陵萧氏虽然不以文教起家,可是作为六朝顶级门阀,在文章义理方面要强于一般的世家大族,是以陈子昂才有此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陈子昂想当然了,他没有去过萧家庄,如果见着族人的颓废面貌,怕是不会这般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萧业能听出陈子昂的言语中始终以大哥自居,其实想想也正常,寻常人交往都会不自觉的排班论序,更何况陈子昂幼而聪颖,少而任侠,又有着在扬州参考的雄心,自视甚高,有这般作派,并不奇怪,他也不是那种受不得别人提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攀谈中,三人渐渐熟捻,颇有想见恨晚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兄,前面便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检向前一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望江楼,顾名思义,位于大江北岸一座三十来丈的山丘上,楼高五层,飞檐斗拱,慰为壮观,牌匾以行书写着望江楼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字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业不由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子昂道:“此牌匾乃本朝大才子骆宾王所书,自被朝廷罢官之后,寓居扬州,听说最为提携后辈,若是有幸得了他的点拨,必名声鹊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检惋惜道:“只是近些年来,骆宾王潜心修道,已经好久没出来啦,若能见上一面,回去也可和我爹吹嘘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