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二十左右的学子长身傲立,吟道:“种竹无他事,林间与客游,自应携手入,安用闭门留,静可过僧夏,清宜对弈秋,衰翁九节杖,来往亦风流。”
“这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,这首诗,平平无奇,毫无亮点,怕是起个抛砖引玉的作用吧?
巧了!
骆宾王如是作想,他懂望气之术,看文章,先望气,这名叫做徐滨的学子吟诵之时,毫无文气波动,再品文字,亦是嚼之无味,不过即便是砖,他也笑道:“小友于这般年纪能有此感悟,实属难能可贵,还望再接再励,佳作叠出!”
这话等于判了死刑,徐滨似未听出,喜滋滋的施了一礼:“多谢观光先生指点!”
陆陆续续,众人依次吟诵,不觉已是数十篇过去,骆宾王微笑着点评,目中却隐现不耐之色,这一届的考生质量很差啊,他有些后悔来江都了。
五楼!
东包厢中,那妇人听着听着,眼皮渐沉,倦色难掩,似是睡着了。
捏肩的俏婢察言观色,问道:“夫人,难道这么多诗中都出不了一篇上品?”
“哎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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