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车在那边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检哈哈一笑,引领着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检家的马车,就是普普通通的乌篷车,车里备有热粥,萧业哪怕喝过了,也再喝上一碗,胃里暖哄哄的,这才对起了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贴义不用多说,考的是死记硬背功夫,墨义的第一题是甜枣性质,只要用心苦读,基本上破题不会有误,考较的只是义理深浅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各自把文章背诵出来,凭心而论,张检在经义方面明显差了一筹,萧业与陈子昂水准相当,处于经意内含,初见气度的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萧业有所保留,不敢深入阐述,不知陈子昂是否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这一题我没希望喽,还亏得把萧兄请来了,否则我爹哪里饶得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检摇头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子昂呵呵笑道:“未到最后一刻,怎知分晓,我们再对第二题,此题有原意与引申义之分,愚兄思忖再三,以原义破题,不知萧兄如何破的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陈子昂有些紧张,破题错了,别的考的再好,都没指望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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