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交换了个眼神,都清楚张柬之胸口憋着郁气,萧业中不得案首,非得把史进也拉下马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事情闹大了对他们最不利,因为他们受了史家银子,凡事就怕认真二字,真要是惊动了上面的御史,下来一查一个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史家的原意是保史进中童生,案首只是额外提的要求,并不是非要中,中了童生也能交待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教授拱手道:“既然堂尊如此说,这二人一并去除,还剩下陆文与陈子昂,下官以为,陈子昂比之陆文,文章风格典雅,道理纯净,略胜一筹,当点陈子昂为案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附议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附议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纷纷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瞬间就猜出了这名教授的恶毒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,陈子昂是梓州人,却在江都中了案首,势必让人不服,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来,萧业与陈子昂是好友,从两人的文章来看,难分轩致,但是萧业的馆阁体比陈子昂写的好,诗也稍胜一筹,点陈子昂为案首,会不会使萧业不满,进而两人间生出嫌隙,直至反目成仇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想法就是,你张柬之不给我们好过,我们整不了你,还整不了区区萧业和陈子昂?

        张柬之锐目一瞥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