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方家是标准的一进小院,有正厅、东西两厢、柴房和膳堂,蒋方的母亲住在东厢,一进屋,就有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,床上半卧着一名四十左右的妇人,面黄肌瘦,双颊凹陷,目中带着疲惫之色。
哪怕三月份,天气已经不是那么冷了,可那黑黄的手背上,仍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细小豁口。
这显然是双手长期浸泡在冰水中洗衣导致的结果。
本来二人准备兴师问罪的,可看着这妇人的模样,心里不禁一软,双双施礼:“见过夫人,我们都是本届应试的学子,考前特来探望蒋郎,若有惊扰,还望夫人见谅!”
“哎唷唷,这话说的!”
妇人一听,就要坐起来,自家儿子考上童生,她觉得吃的一切苦都值了,今日又有两名气质不错的同窗前来拜访,让她更是发自内心的欢喜。
“夫人您不要客气,我们就和蒋郎说两句话!”
萧业连忙按住了那妇人。
“哎,家里什么都没有,也没法招待,叫两位叫笑了!”
妇人颇为歉疚的叹了口气。
“无妨,是关于应考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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